“那个将军是什么部队的？”

　　夏雅菊想了想，说：“这我不知道。那天，我只听他和几个解放军在说为导弹演习提供设备的事，我进去后，他们就不说了。”

　　林苦欢一阵狂喜，心里在说：老天爷这么帮我，想不成功都难。他的脸上显出不相信的神色问：

　　“他真会是少将？”

　　“这倒不会错。他的战友是我们市的副市长，亲口对我说他是少将，要我们照顾好他。”

　　林苦欢把一只手放在夏雅菊的膝盖上。

　　夏雅菊条件反射地朝她正面关着的门看看，她不忍让已经是男朋友的林苦欢难堪，就没有阻止。

　　林苦欢抚摩着夏雅菊的膝盖，用央求的口吻说：“夏姐，有可能的话，你最好能和他交个朋友。”

　　夏雅菊感到奇怪：“我和他交什么朋友？”

　　“请他以后帮点忙。”

　　“他能帮我的忙？”

　　“是帮我的忙。”林苦欢说，“他的老战友不是副市长吗？如果你能请他出面帮我在市里弄一块好点的地，那我就可以在这边搞点房地产开发的业务。”

　　“那我去求求他。就不知他肯不肯？”

　　夏雅菊明知把握不大，但为了让心上人开心，便硬着头皮答应。

　　林苦欢拍拍夏雅菊的膝盖：“夏姐，如果能搞到地皮，我们就在沿江市开一家房产开发公司，把栋栋也叫过来，好好做一番事情。”

　　夏雅菊心里舒服。林苦欢把她和儿子当作了一家人，他有这份心，她就是跪着求范春生都愿意。她站起来，“我现在就去找姓范的将军。”

　　林苦欢拉住夏雅菊：“夏姐，不能太急，要等他对你有好感了再开口。毕竟，他也是要求别人，有一定的难度。这种事，要他肯花大力气帮你才行。”

　　“我知道。我不是小年轻。”

　　夏雅菊朝林苦欢微笑点头。

　　林苦欢笑得比夏雅菊更欢：“夏姐，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
　　夏雅菊迎着林苦欢目光，从这一刻起，她真正地把自己的命运和花蛇林苦欢连在了一起。

　　５

　　刘海涛和钱忠义坐在了交警支队办公室。

　　上午，钱忠义按刘海涛的安排去了迪亚通讯设备公司，可是说好在办公室等他们的陈锦华却没有来上班，接着他们等到的是来报信的陈锦华妻子。她带来了陈锦华昨天晚上车祸身亡的消息。

　　刘海涛因陈锦华的死赶到交警支队。

　　从交警支队的事故调查看，陈锦华确实是酒后驾车出的事故，而且是事故的主要责任人。对方的车辆是在自己的车道上行驶，而陈锦华却是逆向行驶，检验结果是醉酒驾驶。

　　仔细查阅了陈锦华事故的卷宗后，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的迹象，让他疑惑的只是陈锦华死得太蹊跷。

　　从陈锦华遗留的手机上发现，陈锦华出事前给荷兰的一部手机打过电话，接电话的很可能是塞娜，而陈锦华在打那个电话之前，接过赵小钢的电话，在那个电话里，赵小钢和陈锦华约了今天见面的事。偏偏陈锦华在接打过那两个电话后就出了事。

　　陈锦华对塞娜说了什么？有没有把警察要来调查的事告诉塞娜？陈锦华本人是否和花蛇有联系？

　　陈锦华的死，留给刘海涛很多疑惑，令他一时理不出头绪。

　　“迪亚公司那边的调查还要照常进行吗？”

　　从交警支队出来，钱忠义问皱着眉头的刘海涛。在沿江市国家安全局，钱忠义也算是个人物，曾经以他为主破获过几起案子。但眼下他的身份是协助，一切得听刘海涛的安排。

　　刘海涛坐到了车子里，和钱忠义一道抽了支烟后，他才拍拍对方的肩说：“麻烦你们还按原来的计划进行。对该公司到度假村开年会的职员进行一次甄别。再了解一下塞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　　“没问题。”

　　钱忠义点头同意，等刘海涛启动车子，开了一段路后，他提了个问题：“我看过案卷，那天和花蛇接触时间最多的人是嫂子，你仔细问过她没有？”

　　刘海涛把着方向盘：“我问过几遍了，她那里找不到线索。花蛇和她谈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。”

　　“嫂子一直不知道你是国安的人？”

　　“不知道。我经常回不了家，怕她担心。所以从没对她说过。”

　　钱忠义看看刘海涛，他认为丈夫向妻子了解情况和警察向当事人了解情况会有不同，至少认真性和严肃性方面会差一点。特别是在庄蔷薇不知道丈夫是办案警察的情况下，容易造成谈话失真。他想说是否换个人去找庄蔷薇谈一次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。毕竟刘海涛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，既然刘海涛认为没必要再找庄蔷薇谈，他说这样的话就有点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