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竟然也有了些实实在在的期待
“老板,你好MAN呀!”晓梵被他的举动所感染,觉得身体某处一热,竟然也有了些实实在在的期待。“是吗?”林佩盯着她的脸,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,待他走到卧室里之后,就把晓梵结结实实地扔到了地上,好在是木地板,但依然从晓梵的胯上传来一阵酸痛。她“哎哟”了一声,扶住了床沿。林佩一步上前拽开了她扶住床沿的手,再次把她推倒在地上,说:“我们今天就在地上玩儿!”晓梵娇羞地抬头看着他,似笑非笑,似娇羞又似迎合,林佩觉得身体里装着一颗炸弹,即刻就要引爆。顷刻,他倒在了晓梵的身上,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晓梵眼冒金星,还没回过味儿来,另一侧脸颊又挨了一记耳光,接下来,有力的巴掌向她的脸上及肩上密集地落下。在晓梵一阵阵的惊叫声中,林佩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,一个贱贱的女人,在他的拳头下满脸开花儿的场景……
当一切回归平静后,林佩感到了极度的疲倦,而他这时才注意到,身下的这个女人已经气若游丝。他慢慢地起身去开灯,看到晓梵的脸上,泪水与血水已经混成一片。林佩瘫软在她的身边,喘了一口气,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她的肩,说:“对不起啊……”他的手碰到她身上那一刻,晓梵先是哆嗦了一下,然后挪动了一下身体,躲了开来。林佩想说一些安慰的话,又觉得用处不大。于是他起身去隔壁书房的保险柜里取了一万块钱出来,放在晓梵的身边,轻声地说:“明天去医院看看吧。我下手是有点重了……”对方还是沉默,正当他要去冰箱里取冰块给她做冷敷的时候,晓梵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林佩的酒完全醒了,他想她并不是曾经害过自己的那个女人呀,自己真是疯了!同时,他又非常想念陈玫,在性欲消退后,依然会想起的女人,一定是上帝送来的礼物。他使劲甩了甩头,对今天这一举动,伤害了两个女人感到懊悔不已。又一转念,有没有伤到陈玫还真不好说,这女人未必有多么爱他。
此时的陈玫已处于半梦半醒之间,她忽然想起了林佩带走的那个女人,她确实见过,就是在西直门的小咖啡厅,曾经和陈朗抱在一起的那个。这件事犹如一个惊雷,让陈玫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。世界太小了,这让她抓狂。为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两个男人都会与那个女人有瓜葛呢?她一气之下起了身,开始在房间里踱步。
谁说她不在乎林佩呢!他和别的女人走了,她先是难过,现在又妒火中烧,肺都要气炸了。更何况,这个女人还和陈朗有过一腿,想起这个,她真的快疯了。陈玫终于不想再扮矜持了。她独自在这个充满了林佩气息的房间里,无论如何是睡不着的。于是她借着酒劲,准备给林佩打去一个充满温存的电话,要他赶紧回来,但是电话那头一次次的回答却是: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!”“哦,天呀!”陈玫叫了一声,把手机扔到了地上,手机后面的盖子掉了下来,电池也与手机分离开来,落在旁边。
做了荒唐事的林佩连夜把晓梵送回了家,并在路边的二十四小时药店给她买了些云南白药和消炎药。临分手时,晓梵说:“你其实不用那么内疚,我们这种人见的人多了,受的委屈也多了去,再说你给的钱也够了。”
林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我看你还是做点儿正经事吧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晓梵冷笑了一下:“行了,大叔,你就别操心了。我从小没钱读书,什么都不会。从前倒是当过服务员,还不如干这个呢!”她说完一开门下了车,没有让林佩看到她再一次夺眶而出的眼泪,她想如果能找到一个男人结婚就好了,就再也不会遇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事了。林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洞口,油然而生一股恻隐之心,他很奇怪,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不把这种女人当个东西了,几个月前,还用皮带狠抽过一个。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心软起来了?因为有了爱情吗?他摇下车窗,一阵微风飘了进来,夏末秋初的夜晚已经非常凉爽。可惜人们都在沉睡之中,没有几个人像他这般享受着清风的沐浴。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点起了一支烟,一边吸,一边想自己接下来去哪儿。他又开始想陈玫了,几分钟之后,他把烟头扔在了地上,决定去万国城。
陈玫在纠结中逐渐有了困意,半梦半醒之间,她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,以为自己在做梦,之后,她听到脚步声,想睁开眼睛,却怎么也抬不起眼皮来,不一会儿,林佩躺到了她的身边,从后面抱住她,而这个时候,陈玫已经睡熟了。
一大早,喜鹊又开始快乐地歌唱,陈玫揉了揉哭肿的眼睛,醒过来,她感觉到腰上似乎有一只温热的手,回过头去,看到了正睡着的林佩。“你回来了?”她轻声问,带着喜悦,但是她立刻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夜店那一幕,又很生气地甩掉了林佩的手。这一甩,林佩醒了过来。
| 上一页:并在建奴其他旗大举来援前平安返回 | 下一页: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|